他玩弄人心,就像是猫玩弄老鼠。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但是,很有意思,莎朗,他与我的日常产生了交集。”太宰的兴致很高亢,联系他的经历,正是看安室透跟松田阵平激情互殴以后,如果不是感到了愉快,就不可能打电话给坂口安吾了,他还是很少能找到这样的乐子呢。
“池田身边的第三秘书,好像指教斋藤还是野藤,他真是个莽撞而富有天才设想的人。”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他的语调婉转,像鸟儿在歌唱。
“在被组织追踪已久的望月宪一消失后,这名空有小聪明的草包秘书似乎陷入了某个小麻烦,急切地需要我们的望月秘书来顶锅。”
贝尔摩德:“……”
她安静地听着,却皱起眉头。
“恰好,我的情报线也告诉了我一条消息,望月秘书的女儿正是我现在的学妹,也就是帝丹国小的学生。”说完这句话后,他假惺惺地道,“哎呀,我忘记了,莎朗,你并不知道我在哪所学校。”
实际上,贝尔摩德知道。
她不是刻意的,只是大数据推送太厉害,偶尔打开日本的一些网页,关于太宰的消息便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眼中,稍一愣神的功夫,就看进去了。
于是乎,她知道太宰又上了什么节目,写了哪些书,又或者升入了新学校。
这是一种近乎于她对ange又不大相同的情感,会让她产生逃开的冲动,于是面对太宰,她似乎皱了皱眉头,在电话中用严厉而有不耐烦的语气说:“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