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时, 安室透跟贝尔摩德通话,又被狠命地嘲笑了一番, 大体是为他早上夸下的海口, 可看在他有方案的份上,也没有多挖苦,对贝尔摩德来说, 能看这傲气的年轻男人低头,算得上一件有意思的事儿。
不过, 她还是有话要说的。
“我中午就同你说过,有代号成员过问了这件事。”贝尔摩德一边绕着电话线, 一边说道,“因为你不及时的表现,我想,对方会参与进来。”
安室透的眼神一暗, 声音却听不出来,实际上,他的外形比赤井秀一更适合搞蜂蜜陷阱,金发黑皮很有市场,重要的是,他的嘴甜,会说话。
“那位大人会以怎样的形式参与进来呢?我想这只是个小任务,我需要的仅仅是行动组成员的帮助,绑架望月宪一的黑/道分子,他们所在的地点,我都调查出来了。”顺便表现一下,自己还是很有能力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贝尔摩德却说,“我可管不了他,要知道,他在boss那里很有些面子,而这些事,绑架、恐吓、政治危机,都是他擅长的领域,既然被他接手,就没有完不成的道理,你也只能听他调度了。”
说着却没有丝毫的不忿,这也是正常的,贝尔摩德是女演员,安室透无法从她的语气中听出真实的情感,当然咯,作为神秘主义者的情报人员,其他人也不知道安室透在想什么,他所留下的就是神秘兮兮的狐狸似的形象。
组织的神秘主义者含量是不是超标了?
他问道:“那我有幸知道这名代号成员的名字吗?”
一般情况下,应该就告诉了吧,都要指挥工作了,可是贝尔摩德偏偏没有遂了安室透的意,只是问他:“为什么不亲自去问他呢,很快你就能接到他的邮件了。”
挂断电话的贝尔摩德并没有安室透想象中的游刃有余,实际上,她的表情十分凝重。
而这样沉重的情感,已经维持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