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面宿傩。
太宰治对虎杖悠仁下的药剂量极大,能让少年五个小时内四肢无力,绝对无法动弹。此刻即便是宿傩,也只能勉强在虎杖悠仁手上睁开一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太宰治。
“没什么好处。”太宰治随口道,“我只是觉得好玩。”
“那种货色还不配成为本大爷的受肉/体。”两面宿傩不屑地说,“这个叫虎杖的小子,不过是走运罢了。”
太宰治眨眨眼,好脾气地纠正:“你跟悠仁君是叔侄关系。”
两面宿傩皱眉,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以思议的事情:“什么?”
羂索闻言浑身颤抖,他满口鲜血,双目圆睁:“……你怎么会知道!”
“我说了我什么都知道。”太宰治轻描淡写地说着,伸手掀开了他的头盖骨。
他垂眸,评价道:“真恶心。”
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有些嫌弃,太宰治叹了口气,微微俯身,声音轻若耳语:“你想要试试死亡的感觉吗?那种感觉很美妙呢。只要经历了一次,就无论如何都想要继续流连黄泉比良坂。”
太宰治说着,指尖轻轻碰到那块蠕动的脑花。
——!
那具身体瞬间失去了一切生命体征:心跳、呼吸、脉搏,全部停止。双眼恐怖地圆睁,死相扭曲。
“喂。”两面宿傩出声,“什么叔侄,什么意思?”
太宰治没搭理两面宿傩,只是移开手,端详着现在又重新开始蠕动的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