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聪明。”太宰治笑着,“奖励你再来一枪。”
子弹精准命中羂索的左手食指,顿时血肉模糊。
羂索惨叫着,好一会儿才咬牙道:“你想做什么,单纯报复我给五条悟出气?”
太宰治微笑:“那当然不是。我有一个束缚想跟你签一下。”
羂索浑身因疼痛而颤抖,冷笑着看着太宰治。
“你愿意成为两面宿傩的受□□吗?”太宰治说,眼底比黑夜还要深沉,“你只需要回答愿意。”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作为伟大的母亲,替自己的儿子承担一下受肉/体的身份,又有何不可呢?”太宰治从怀中摸出一根铁棍,强行掰开羂索的嘴,将铁棍抵在他的牙齿上。
羂索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太宰治动作,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太宰治像敲锤子那样,用手枪轻轻敲击铁棍。
一下、两下,动作轻缓。
“你在颤抖。”太宰治说,“别害怕嘛,其实我很多年没有做过刑讯任务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重力道。
一颗沾血的牙齿应声而落。
“真的不愿意成为受肉/体吗?”太宰治遗憾地问。
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让他成为我的受肉/体对你有什么好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