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直觉。”五条悟的声音有些哑,像琴的低音。

太宰治默了一瞬,搂着五条悟的脖子把人按下来,动作间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深深压进他的身体,让他的手似乎隐隐有些颤抖。

混乱持续了很久。

而太宰治大脑一片浆糊,几乎无法再进行思考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五条悟在他耳边说话。

“不是因为我。”

“……什么?”

“……只是单纯地觉得你不会那样做,而不是因为我。”五条悟吻着他的眉心。

“你凭什么……那么觉得。”太宰治死死攥着床单。

五条悟抓着他的手,硬要跟他十指紧扣:“因为你是五条老师的好学生。”

这句话让太宰治顿了一会儿,然后又咬了一口五条悟:“那五条老师在……嗯……对自己的学生做什么?”

“做你情我愿的事。”

太宰治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能说出口,只是死死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牙硬撑。

五条悟捋了捋太宰治耳边汗湿的鬓发,然后俯下身,湿漉漉的吻从太宰治后颈一直往下流连。

他能感受到太宰治在颤抖。

“你那么喜欢我,我才舍不得恨你。”五条悟鼻尖抵在太宰治的背上,说,“你那么喜欢我,你才舍不得让我恨你。”

“……强词夺理。”

“你的胡说八道才是强词夺理。”五条悟干脆压下去,从背后抱着太宰治。

好一会儿,五条悟才嘟嘟囔囔地说:“……我不喜欢那些两难的选择题,所以我给你出一道最简单的题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