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一段预言想对你说。”
太宰治靠着五条悟一阵干呕才缓过来,有气无力地开口:“你说。”
“你不会那么做的。”五条悟定定地看着他。
“……”太宰治面无表情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直觉。”五条悟说,“因为我觉得你不会做出让我恨上你的事情。”
“……如果说,我想杀一些人呢?”
“你不会的。”五条悟语气笃定,那双眼睛直直地望着他,“你不会让我置于两难的境地,你舍不得,对吗?治。”
一直到坐在酒店里,太宰治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他洗了澡,身上没缠绷带,只穿着浴衣,空荡荡的感觉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他看着刚洗完澡出来的五条悟,水珠从白皙的胸膛滑落,肌肉线条流畅而完美。
太宰治盯着五条悟看了好一会,直到五条悟挑眉:“爱看就凑过来看,又不是不给你亲,少在那装死。”
太宰治终于开了尊口,说了今晚上的第一句话:“……去给我买绷带。”
“反正缠了也会被我扯下来的。”五条悟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床上的太宰治,“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我就行刑了。”
太宰治偏过头去,没再看他,任由五条悟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
直到某个意乱情迷的时刻,太宰治没忍住咬了一口五条悟,问:“……为什么、呃……有那样的直觉?”
你明明什么都还不知道。
不清楚未来,也不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