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手柄都快落灰了,手机上的游戏也没再见到太宰治玩过。他不是在刷新闻就是在看各种报道,娱乐向的内容几乎没有。
“没兴趣了而已。”
“你以前跟我说你二十二岁……到底是不是骗我的?”五条悟撑坐起来一些,仔细打量着太宰治的侧脸,试图从上面找出蛛丝马迹,“你当初顶着十六岁的外表信誓旦旦跟我说你二十二,现在你看起来确实是二十二了,可怎么爱好习性跟十六岁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他细细数来,越说越觉得不对劲:“自杀的尝试明显少了、那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也少了、说话方式也不像以前一样老用一些奇奇怪怪的jk用语了,游戏不打了,恶作剧几乎不玩了,连笑容都变少了,也变得不一样了。”
这种感觉……不像是简单地恢复了原本的年龄,更像是在那失踪的一个月里,真真切切地度过了许多年的岁月,以至于少年人心性被时光彻底磨平,再也回不来了。
有时候他看着太宰治安静地坐在那里,带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和沉寂,心里总觉得有些涩苦。
但奇怪的是,他内心深处并不觉得陌生。
甚至,当太宰治偶尔在不经意间展露出那种沉静的、看透一切又对一切漠不关心的气质时,那双鸢色眼眸深处是一潭毫无波澜的死水时,他竟然会觉得一种诡异的熟悉感扑面而来。熟悉到让他忍不住地想靠近,想触碰,想打破那层冰冷的外壳。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说:“人都是会变的,悟。”
他声音很轻,像一阵抓不住的风:“或许只是你觉得无聊的那些东西,我也终于觉得无聊了而已。”他侧过头,对上五条悟探究的目光,微微扬起一个笑,“还是说,五条老师其实更喜欢那个会给你添各种乱子的十六岁问题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