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盯着他那双仿佛能吞噬所有光亮的鸢色眼睛,忽然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太宰治的眼角。
“我喜欢的只是你而已。”五条悟认真道,“不管是十六岁还是二十二岁,是闹腾的还是安静的。只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小心斟酌措辞:“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把自己藏得更深了。深得……有时候我觉得有点够不到了。”
这种若有若无的距离感,比任何直接的拒绝都更让他感到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慌。仿佛眼前这个人,随时都可能像一阵青烟般消散,无论他如何用力去抓,最终都只会徒劳地穿过指缝。
太宰治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说得如此直白。
笑容缓缓从他脸上褪去,露出底下那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回望着五条悟,好像在思考什么,又好像只是单纯地放空了思绪。
“是吗?”太宰治说,“可是现在这样不好吗?”
“不好。”五条悟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
五条悟牵着太宰治的手,认真地说:“一点也不好。”
“我喜欢你给我添乱,用那些奇怪的语气说话,想着法子自杀然后被我抓回来……也不想看你像现在这样,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好像……只是在活着。”
五条悟问:“治,那一个月,你经历了什么?”
太宰治并没有挣脱五条悟的手,只是任由他牵着,眼神落在了不知名的远方。
“没什么特别的。”他轻声道,“非要说的话,可能只是觉得那段时间很无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