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听了这话,搁下了笔,沉默地看了他一眼:“……蠢得可以。”
他隐约意识到,那句话好像把太宰治惹生气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被太宰治找准时机以各种角度花式嘲讽了一番。
一开始他觉得有点意思,毕竟很少能看到太宰治说那么多话,还专门找话题攻击他。
但到后来,好脾气如五条悟,也有些生气了
可太宰治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一点,或者说这就是他想要的局面。
他甚至变本加厉,在五条悟翻阅文件时,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火上浇油:“果然,天真的人就会持续不断地做出天真的决定。”
五条悟是真的生气了。
“够了。”他冷下脸,“你说够了没有,说高兴了吗?”
太宰治看着,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原来你也是会生气的吗?”
“我为什么不会生气?”
“你的学生辱骂你,对你发泄怒火,将你视为非人的怪物,你为什么不生气?”太宰治漠然地看着他,一字一句,“他们当着你的面,商量着你死后该如何处理你的尸体,你为什么不生气?”
“怎么偏偏现在,就对我不耐烦了?”太宰治问,“最强?”
五条悟一时间竟被问得哑口无言。
“期待的人辜负了期望时,落差会让人失落乃至气愤。”太宰治问他,一点点逼近,“你对我有着某种期望。你期待着我能给你什么,爱吗?”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踏出声音。他走到五条悟面前,微微仰头看着对方,脸上绽开一个艳丽却冰冷的笑容:“我只会给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