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克·拉康。不过这不重要。”太宰治说着,又用指尖敲了敲五条悟的手背,“……这个更重要一点。”

……

太宰治睁开眼。

面前是陌生的天花板,线条简洁,像是酒店的构造。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漫长又沉重,像沉在深海里。

但他记不清了。像退潮后的沙滩,只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零散的贝壳碎片,拼凑不起完整的画面。

头痛得厉害,太阳xue突突地跳。

他撑着坐起来,额头上有什么东西滑落,带着微凉的湿意。他有些迟钝地抬手,摸到一块柔软的毛巾。

“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五条悟正推门进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他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不再是邮轮上那身考究的西装,而是一件休闲的黑色夹克。

……不知道为什么,看五条悟穿黑色有点不顺眼。

“我怎么在这?”太宰治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干涩发紧。

五条悟快步走到床边,弯腰捡起掉落的毛巾,顺手放在床头柜上。

“你烧了整整一天你知不知道?烧得说胡话,叫都叫不醒。邮轮都炸成那副鬼样子了,你觉得还能继续呆下去?就近在横滨靠岸了。你现在在横滨的酒店里。”

“感觉怎么样?”五条悟手摸上他的额头,“有点低烧。再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