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崎信一郎看着太宰治沉默垂首的样子,话锋一转:“但是,太宰君,你不一样。”
太宰治轻声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的人间失格是规则之外的力量,它不该被六眼的光芒掩盖,更不该成为他掌控下的工具。”川崎信一郎盯着他,说,“咒术界保护那群一无所知的废物太久了,弱小的普通人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平静的生活,身负咒力和术式的我们却要为这群一无是处的人奔波劳累。”
“你的力量能成为我们创造新世界的钥匙,和我们一起,我们将赋予你真正的自由和力量!”
房间里的气氛因川崎的煽动而变得灼热,其他诅咒师也纷纷投来期待和施压的目光。
“真正的自由……”太宰治喃喃重复着,声音很轻,仿佛在咀嚼其中的意味。然后,他看向川崎信一郎,眼中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
“川崎先生,您的理想听起来确实很诱人。可是,我有一个疑问。”
“请说,太宰君。”
太宰治微微偏头,像一只好奇的猫:“为什么不干脆闹得更大一点呢?”
“更大?”川崎信一郎没能理解这跳跃的思路。
“是啊。”太宰治的声音平和,甚至称得上轻柔,“人类罪孽深重又愚蠢至极,迫使我们这些拥有力量的人被迫在背后里默默付出,正是因为人类一无所知,那些源于他们自身的怪物,诞生自负面情绪的咒灵才勉强得以控制。”(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