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微微歪头,露出一抹纯然无辜的笑容:“唔,有吃有穿有住,过得还不错。”
“舒坦?据说自从他把你带回高专,就像对稀世珍宝那样,无论走到哪里,都必须把你带在身边寸步不离。你不觉得这更像囚犯吗?”
鸢色的眼里似乎闪过什么情绪,太宰治微笑着,刻意暧昧道:“确实呢,他什么都管,蟹肉吃多了也管,连衣服穿什么都要管,真是苦恼。”
川崎信一郎眼中闪过不屑,仿佛在看一个被驯服而不自知的玩物。
“唯我独尊,目中无人。这就是他的本性。”
“嘛嘛,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吧?毕竟五条老师有这个实力呢。”
不同的人评判事情标准和角度不同,在流言蜚语上,更是千人千面。
显然这位高层对那些风言风语的评价相当独断专横。也不知道咒术界的高层,又有多少人这么认为。
看到太宰治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川崎信一郎摇摇头,摆出一副长者对晚辈的教导模样:“你还年轻,跟他相处的时间也比较短,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五条悟的本质。你以为你能在他身边呆上多久?你对六眼认识多少,又能在六眼身边呆多久?”
太宰治似乎有所触动,垂眸道:“五条老师的……本质?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川崎信一郎苦口婆心:“你大概不知道吧?六眼高专时期也曾经有一个所谓的挚友,并称最强。但结局又如何呢?那个人最终叛逃了咒术界,成为了最恶诅咒师。夏油杰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过吧?”
“这就是六眼。”川崎信一郎说,“五条悟的存在本身就会扭曲周遭的一切。六眼生来与众不同,是高高在上俯视我们的怪物。而你的术式虽然万中无一,但与六眼相比,任何人都会无比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