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笑着,弯了弯腰。

太宰治:“……”

他以前就是用这招来讽刺某个矮子的,屡试不爽,每次都能把那个人气到跳脚,口不择言。

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物理层面的、无法反驳的挫败感。

这个世界的咒术师都是吃什么长大的?人均大猩猩体型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你在哭吗?”五条悟凑近。

“你真伤心了?”五条悟凑得更近。

“喂喂,白猫同学在吗?”五条悟被推开了。

“吵不赢就玩这套,要不然就背地里下芥末,你是小学生吗?”五条悟无语。

五条悟叹气:“……我答应你行了吧,陪你去入水。”

太宰治瞬间阴转晴,鸢色的左眼亮得惊人,声音甜得能滴出蜜:“真的吗!五条老师真是好人!超级大好人!最强的超级大好人!”

五条悟扶额:“真服你了。”

黄昏时分,东京某处城郊。

夕阳将蜿蜒的河流染成熔金,一座名为“八十八桥”的旧桥沉默地横跨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