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五条悟表示:“挺好的,省得我到处去救你。”

说不清是为了报复五条悟这句话,还是单纯地想去黄泉比良坂来一场单程旅游,五条悟祓除咒灵之后转身一看,刚刚还在身边的太宰治已经麻溜地把自己吊在了树上。

一只鸢色的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怨气满满地直勾勾盯着五条悟。

说是一只,是因为家入硝子在处理他右额及眉骨的深长伤口时,瞥了眼旁边眼睛缠着绷带的五条悟,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太宰治身上那标志性的层层绷带。

于是医生小姐面无表情地掏出了绷带,在太宰治感叹“喜欢绷带的人都是好人”的声音中,手法娴熟地把太宰治右边额头眉骨,连带着眼睛一起缠了起来。

后来夜蛾正道撞见他们时,那张硬汉脸上写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两个人加起来,居然只有一只眼睛能正常视物……

指尖凝出微小但能量庞大的红球,那具“尸体”啪叽一声摔在地上,发出大声控诉:“好痛!你下手太狠了吧,你在对病人做什么啊!”

“你没病,你是伤员不是病人。”五条悟犀利吐槽。

而且这家伙现在除了脸上哪里都没有伤,活蹦乱跳,精力充沛。

“对伤员也不可以这么做!”太宰治嚷嚷着,幽灵一样飘到五条悟面前,“而且我先天不足、体弱多病,麻烦对我温柔一点!”

五条悟温柔地……精准用力戳了一下太宰治额头缠着绷带的伤口。

太宰治没躲过去,捂着额头跳起来,还没来得及谴责五条悟的罪行,五条悟就已经眨着无辜的眼睛问道:“怎么了,你要跳起来打我的额头吗?”

“……我能长到一米八一。”

“不巧,我现在就有一米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