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男没有对目暮警部说的承担责任有什么反应,只是抬头对着毛利小五郎问了个问题:

“那看来毛利侦探对tracy小姐在哪有非常确定的猜想,并且有证据证明嫌疑人只有我们三人。能请毛利侦探现在说明吗?”

毛利小五郎瞪大了眼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整了整衬衫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可靠一点,“咳,高跟鞋在码头漂浮,tracy小姐应该是在快靠岸的时候遇害,鞋子掉落到海里才会被海浪推到码头,tracy小姐不是在船上隐蔽的地方就是被抛进了海里。只要进行全面搜查很快就能发现。

而和tracy小姐有联系的只有你们三人,其他人都是家庭出行,没有单独行动的空间和时间。”

越说越肯定,毛利小五郎说完还狠狠点了点头。

但毛利小五郎说完,除了毛利兰眼里闪着星星,充满着对自家父亲的信任和崇拜以外,江户川柯南和目暮警部都轻轻皱起了眉头。

津田贤人本来还在一旁看戏,这会也嘲弄地看向毛利小五郎,“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名侦探吗?”

“怎,怎么了。”毛利小五郎想着刚刚说的话,没发现有哪里不对,但被人质问的时候还是下意识脸色僵硬。

这时开口的是目暮警部,“毛利老弟,游轮在所有客人下船后会立刻进行清扫,这三位又不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想在满船工作人员眼皮下返回再处理尸体的风险太高了,而被抛进海里这个选项从毛利老弟你之前讲的情况来看也不成立。”

“为什么?”毛利兰不解,“虽然很希望tracy小姐平安无事,但如果遇害了抛尸进海不是很常见的吗?我看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小兰姐姐,”江户川柯南小声但清晰地解释道,“高跟鞋掉入水中,大概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就会沉没,但之前这几位都是和我们差不多时间一起排队下船,船上人多,我们排队的时间都不止十几分钟。”

“也就是说我们的不在场证明是成立的。”秘书男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