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秘书男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片白光,“毛利侦探也是社会上地位较高的人了,区区一百多万円的高跟鞋而已,这种程度的东西也值得毛利侦探在意吗?”

区区…一百多万円?

毛利小五郎被梗的脖颈都红了。

毛利兰也紧张地看着自家父亲,牵着江户川柯南不让他乱跑的手也握紧了一些。

目暮警部咳了一声,“这位先生,事关一位女士的安全,和高跟鞋的

价值无关。”

“……没错!”毛利小五郎又有了底气。

毛利兰握紧的手又松了松,眼里又恢复了安定,只是被她牵着一直没说话的江户川柯南却抿紧了嘴唇。

秘书男并没有被目暮警部和毛利小五郎的气势所压倒,他只是顿了顿,声音平静无波,哪怕是新闻发布都比现在更有情绪。

“那么,毛利侦探假定的受害人tracy小姐在哪呢?现在一切都是毛利侦探根据一只高跟鞋的推测而已。

事实上tracy小姐是有独立能力的成年人,在没有血迹,没有发现打斗痕迹,也没有携带大量财物的情况下,警视厅竟然根据毛利侦探一人的推断要求一位众议院议员停止今天的行程安排。难道tracy小姐临时有事或者有难言之隐避开众人离开的可能性完全不存在吗?

老师是在为全国国民的未来和幸福而努力,你们会承担相应的责任,是吗。”

目暮警部对毛利小五郎非常信任,他压了压帽檐,说道:“如果有问题,所有的责任将由我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