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起抖来。

“开玩笑的吧……”

本能地手脚并用,我哭着,哆哆嗦嗦想要爬下流理台。

“你要去哪里?”

他抓住我挣扎后退的脚踝,手指一根根收紧,将我拖回来,语气淡漠平静:“做个乖孩子。你从前就做得很好,以后也要继续听话下去。”

流理台上的碗碟随着我惊恐挣扎的动作被挥到地上,噼里啪啦砸了个粉碎。

我尖叫着把身边的一切都变得凌乱不堪,一片狼藉。

但鼬稳稳着控制着我,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你昨晚也哭得很厉害……真是可爱。”

我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

“你在说什么啊,鼬……你疯了吗?放开我!”

他按住我,对我的挣扎、哭叫、抗拒与恐惧熟视无睹,泰然处之。

他并不是有意忽视我的不情愿与惊恐,而只是认为那微不足道,不值得放在心上。

“你不喜欢在流理台上吗?”他礼貌地询问,嗓音平静,没有起伏,“在我面前,无需太过害羞。我了解你的一切。”

他明确知道我的拒绝与害怕,但在他看来,从始至终都不需要考虑我的想法。

“……你需要得到更多与我愉快的回忆,取代别的男人的痕迹。”

被他操控与安排,才能拥有完美的人生。

鼬只做他认为“正确”的,对我“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