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罗攥住她的手腕:“又是那个警视?”

“放开我!”她吼道。

自从她一天天长大,她就越来越厌恶因陀罗过分的管束与控制。

她绽放着,钻破了因陀罗给予她的温室。

胆大包天。

因陀罗黑着脸,直接将她扛起来,塞进车子里。

她全程尖叫不休,等进了车就一口咬在因陀罗的手背上,仿佛要活生生撕下一块肉来才罢休。

因陀罗冷着脸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怒火,等她消气了再问:“这是第几个了?”

她发泄过那股劲,现在温和许多,尖尖的牙齿咬着他的手指,吮吸他伤口渗出的鲜血。

“不知道,”她心不在焉地含糊道,“太多了,没印象。”

因陀罗抬高手,她便仰起脖颈,伸出粉嫩的舌尖去接他指间滴落的血。

腥甜的铁锈味在她舌尖化开。

她吞咽着发出战栗的呻吟,面颊泛起兴奋的红晕。揪住因陀罗的风衣往他身上坐,拉长了身子去够他的手掌。

“给我……嗯,哈啊……给我,因陀罗!”

因陀罗阴沉着脸。

她尝到了甜头,便又变得温柔小意起来,咯咯笑着依偎在因陀罗怀里,把玩他扎成辫子的棕发,在指间绕来绕去:“那些人算什么呀,不过是逢场作戏,”她嗓音甜蜜柔情,“我只爱你一个呀,因陀罗。”

“逢场作戏?”

她听出因陀罗满腔怒火,柔软地抚摸他英俊的脸颊,从浓密纤长的眼睫毛,到高挺的鼻梁,最后是紧抿的薄唇。

她将鲜血涂在男人唇上,凑上去用舌头柔软地舔丨舐。

“我都是为了你呀,因陀罗,”她低泣着埋怨道,“不是为了给你脱罪,我怎么会去给那个小小警视做小伏低,讨好奉承他。”她委屈又可怜地揉着眼睛,反将一军,“我为了你牺牲了这么多,你却对我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