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罗冷笑道:“是吗?”

如果不是她想摆脱因陀罗的控制,将自己共犯者的证据故意泄露出去,又和止水里应外合。他大筒木因陀罗怎么可能硬生生吃这么大闷亏不反击。

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小猫挠了脸。因陀罗冷冷地盯着她。

……她想让他死。

她一直都想让他死,从他强行把她从父母身边带走那天开始。她每日每夜都想杀了他。

她憎恨他。

因陀罗享用了她的每一个第一次。

他既是她成长过程中不可缺少的,启发她走上那条布满荆棘的黑暗之路的父亲;也是在她躲在衣柜里寂寞哭泣时,找到她,拥抱她的亲爱兄长;更是不顾她的尖叫日日夜夜侵占她的“恋人”。

他是教会她用枪的人,是在她享受暴力与血腥时给她递刀的人,更是引诱她往更深更黑处堕落的引路人。他是她的共犯者,也是她的替罪羊。

孩子长大总要挣脱父母的怀抱,自己独立生活。

可因陀罗不允许。

她刺探他忍耐的底线,一次一次挑衅。

当她发现他对自己的爱时,她几乎本能地学会如何将这把利剑反手刺向他的心脏。

为了惹怒他,使他不快,她与许多男人纠缠,每一次因陀罗都大为光火。

他将她锁在家中,监禁与教育。可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啼哭,乞求他放自己离开的小女孩。

她总有办法。

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在愤怒、争吵、暴力与控制之间徘徊。她永不服输,绝不后退。

因陀罗注视着她,在越来越紧绷的氛围中,他忽然笑了起来。

她匪夷所思地盯着他。

因陀罗蹲了几天监狱,终于脑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