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了。
带土垂着脑袋,宽大坚硬的手掌捧着我的脑袋,他凑近了,盯着我的脸,面具眼洞里的那只眼睛因兴奋而战栗:“啊啊……”
他发出愉快的喘息声。
“哈啊……坏孩子。
“你这女人真是……真是……。”
他笑起来:“这个贪婪的、饥渴的眼神,太有趣了,太美丽了。不愧是大名的女儿……”
指腹摩挲着我细嫩的眼角,我的眼角发红刺痛。带土低语道:“搞不好,你天生就适合在战场上绽放呢……”
第二天,他们带我去了忍者村。
拦在人柱力前面的忍者们宛如稻草般被大量收割,战力压倒性地倾向晓组织这边,负隅顽抗的结果是可以预见的。
好不容易刺中带土的武器却穿过了对方的身体,中了幻术的忍者更是在原地傻站着,一个接一个在幻觉中可悲地死去。简直就像在被恶劣地玩弄。
悲伤绝望的呼喊、痛苦的哭声、声嘶力竭的呐喊。
我的手指在颤栗。
“你很适合做忍者。”鼬站在我身边,这般评价道。
“……”我垂下眼睫,“佐助教过我,我没有学会,太辛苦了。我只想过懒散悠闲的生活。”
“也有用毒的忍者。”鼬淡淡地说。
“我说了!我只想在和平又没有战争的世界里,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幸福地生活!”
“是吗?”鼬平静地说,“那你下次最好选毒性更强的植物,我在暗部工作之前,有过长时间的毒物抗性训练。即使你用了两倍的剂量也无法迷倒我。”
我手脚发凉。
他以指腹抵着嘴唇,清冷淡漠的红瞳迎上我恐惧的目光,落在我的唇瓣上:“一个建议,下次涂抹在你的嘴唇上,会比下在我的饮水里,更容易让我服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