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考官从始至终都希望我滚出公司。

所以看到那么多次失败记录,我其实不是特别意外。

他别想用挫败感使我屈服。

泉奈瞪着我。

他终于松口了:“测试必须要进行下去。”

“为什么?!”我不满地叫道。

“……”他说,“既然你说自己会保密:我对外的说辞没有错,你进入的就是迭代后新版本的月之眼。”

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工作很重要。”泉奈开始给我画大饼,“我需要你的体验数据,好在正式上市之前进行改良……”

像每个画大饼的上司一样,他轻轻将手盖在我的手背上,以示看重与信任。

我猛地甩开他,站了起来,呼吸急促。

自从测试升级,我对泉奈的触碰的反应也比之前更激烈。

但他进入戒断疗程之后,对我冷若冰霜,平时在公司遇见也懒得搭理我,更别说触碰我了。

我差点忘了这种恐惧与被暴露的脆弱。

“抱歉,泉奈先生,我有点……”

我没说完。

我看见泉奈碰过我的那只右手掌在发抖,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剧烈颤抖的右手掌,脸上出了很多汗。

他的反应比我还过激。

我心里有些毛毛的。

他的脸色很快变得苍白,嘴唇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