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先生喜欢玩陀螺吗?”
“不,”他冷冷地说,“只是方便我弄清楚现实和梦境。”
自从医疗团队为他制定了专门的戒断疗程以后,泉奈看起来正常多了。
也就是说,他不再对我“友好”,而变成了那个“离斑哥远点,你会影响他的理智”的宇智波泉奈。
谢天谢地。
“我想问,测试还要进行下去吗?”我说,“我们其实可以改成保密合同,如果我泄露了公司机密,就交一大笔赔偿金。”
泉奈刻薄道:“你一辈子也赔不起月之眼的一行源代码。”
我窝囊地认为他是对的。
我决定和他好好谈谈:“泉奈先生,我需要这份工作,我热爱我的岗位。”
“在所有对我表忠心的员工里,你算是嘴最笨的那类。”
我:“……”
他的嘴好毒啊!!
我屈辱地、硬着头皮继续说:“我不想每周花两个小时在测试上了,这让我觉得对不起努力工作的同事。”
“你每个月拿薪水的时候怎么不主动对财务部门提出扣薪申请?”
我决定当没听见:“我想把这时间用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比如用公司网络刷tktok短视频?”
我心虚地移开眼睛。
“我只是觉得没有意义,”我说,“泉奈先生,这么多次测试,我都失败了。再进行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数据是会出错的,我相信我自己,不会做出背叛斑先生的事。”
他不悦地抿紧唇:“你怀疑我对测试动手脚?”
“我可没这么说,泉奈先生。”
你不能让出题人和改卷人是同一个,这样他在最开始就能操纵我的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