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站起来,刚准备出声,就看见止水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腰侧的配枪。

我浑身的血液结成了冰,舌尖滞涩。

止水精准地接住我,温和地将我放在木椅上,接着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公园里阳光温暖灿烂,绿植茂密。

我冷得牙齿打颤。

止水握住我的手掌。

他温和地抚摸我柔弱无力的,使不上力气的右腿,帮我按摩酸痛的地方。轻声道:“真是顽皮的坏孩子。春野小姐也很辛苦,张贴了那么多张寻人启事又留下自己的电话,以至于经常被奇怪的人骚扰。今天也遇到了冒名顶替打电话过来,想要骗取高额悬赏金的闹事者。”

他看向我苍白的、满是冷汗的脸颊。

“作为负责失踪案的警员,我当然认为此种行为十分恶劣,需要被好好教育。”

我哆嗦着,呜咽着捂着脸哭了出来。

止水掏出手帕,亲切地帮我擦掉眼泪。

“你的朋友们已经将你丢在身后;你的同事们没有你也能将工作做得很好。你所有苦恼与失落我都看在眼里。

“只有我需要你。

“你已经不用再回到那个令你痛苦的世界中了。

“在一般失踪案件中,自然人下落不明超过三年,便可由利害关系人申请宣告死亡。

“但若失踪者生存可能性极低,如遭遇海啸、山洪、地震等灾害。或已经发现尸体,可由官方进行死亡认定。”

我喘不上气,眼神空洞,逐渐开始过呼吸。

他仔仔细细看着我,露出亲切又温暖的笑容来。

“恰巧,我在警视厅的工作包括死亡认定的一部分流程,因此十分熟悉如何……让一个人在法律意义上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