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安全屋,止水说。

他是这么回答我的。

这里是安全屋。

原来他在一开始就告诉我了。

我真蠢。

多日不用的右腿使不上力气,我狠狠擦干眼泪,加上左脚,用力踩下油门,迅速开离了这里。

我很快找到了那个公园,公园里人不多,但足够了。

我一瘸一拐地从车子上下来,迫切地询问能否借我手机打电话。

或许是我的模样有些古怪,问到第三个人,那个老奶奶才愿意把手机借给我。

是只能打电话和发短信的老人机,老奶奶看我腿脚不便,还友善地让我坐在木椅上打电话。

我对她道了谢,咬着手指打给了小樱。

“喂,这里是春野樱。请问有什么事?”她的声音听起来憔悴而疲惫。

我忍不住眼泪,明明不想哭的,却抽噎了好寂寞,才说:“是我,小樱,是我!”

对面安静了半秒钟,接着响起一连串的询问声:“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找你找疯了,整个东京都被贴满了寻人启事,还有你的上司——”

“听我说,小樱,”我哽咽着说,“我不知道我在哪里,你可以联系带土他们帮忙查查吗,我在一个公园里。我很想你,然后你要小心一个叫——喂?喂?”

“嘟——”

被掐断的手机从我手里抽了出去。

老奶奶疑惑地看着站在我面前的止水:“这是?”

止水出示了警官证,把手机放进证物袋:“执行公务。您的财务损失请联系警视厅。”

“噢……噢!是警官先生啊。”老人本能地信任公职人员,很快就被自己的孩子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