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来,整个病房就像照见阳光似的,变得骤然亮堂了起来。

医生上前,和他说起这次的志愿护工对象,也就是我的情况。他认真地听着,连连点头,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我一看见他,心中就浮现出一个熟悉的感觉。

就在这时,手机日程弹出提醒,通知我明天有游戏的线下团聚活动。

脑海中闪过电光。

如果将游戏中双眼完好的止水,左眼用眼罩遮住。暗部的制服换成警视厅的制服……

加上这个和什么人都能玩得开,处成朋友的性格。

我缓缓瞪大眼睛,忍不住失声叫道:“……止水哥?!”

在和医生说话的止水一愣,盯着我。

我指手画脚:“就是那个,游戏……忍村!木叶!”

止水恍然大悟。

“是你!”他叫出我游戏里的昵称,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喜之色。

“那这次的志愿工作就由我接下了。”他立刻扭头同医生说,“我和她是……朋友。”

“原来二位认识,”医生笑道,“那就更好了。”

“我……”

我刚吐出半个字,就吞了回去。

我其实更想要女性护工,异性的话多少会有些不方便。

但是……但是……

如果是止水哥……

他是我的朋友。

他三言两语与医生说完,顺势坐在床沿。在他走过来的时候,他不经意地、自然地伸出手,手掌一点一点,慢慢地抚摸过我打着石膏的右腿。

麻药还未过,那地方本该没有任何知觉。我却无端感到灼热的温度顺着他手指抚摸过的地方,将我血管里的血液灼烧至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