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没有。

这里没有一件有杀伤力的东西。

他的声音模糊地传来,每一个词句都宛如靠紧着我的耳畔,气流滚烫而急促。

我甚至能感到他濡湿温热的压抑喘息,就擦着我的肌肤,黏腻地附着在我的身上。

“睡得好吗?”

“早餐想吃什么?”

“礼物我准备了很久……真想第一眼就看到你惊喜的笑容。”

不要过来——!

别靠近我!!

——砰砰砰!!

我再也顾不得不要发出声音,胡乱找了点东西,拼命砸窗户,却发现怎么也砸不开。

“捉迷藏的游戏?真可爱,我许久没玩过了。”他恍然大悟,说,“我记得做鬼的那位,要数一百下,才能开始捉人。”

牢固得惊人。

“那我要开始数了。啊啊,真期待啊,你会藏到哪里?”

眼看门锁正被旋开,我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衣柜里。

“一。”

无数条蓬松柔软、美丽得不可思议的衣服,差点将我埋了起来。

“二。”

我喘着气从衣服堆里钻出脑袋,惊魂未定地咬着手指,冷汗浸湿了布料。

“三。”

这是我小时候的习惯。

幼年和朋友们玩捉迷藏,我总喜欢躲在衣柜里。

后来有一年夏天,我在田野里和朋友们一起抓蝴蝶。小道上走来一个穿着白袍的老人。

他握着一根铁黑色的日月锡杖,周身仙气飘飘。偏远的乡下很少有陌生旅客来访,不少孩子们都停下来,好奇地看着他。一只蝴蝶停在不远处的绿叶上,我握紧捕虫网,蹑手蹑脚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