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一丝让我感到回到故乡的温馨感动,反倒令人心惊肉跳、寒毛卓竖。

我渐渐冷静下来。

我忽然听到门外有说话的声音。

……是谁?

我轻手轻脚脱下鞋子,只穿着能够吸音的袜子,缓缓挪动脚步,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托这里的布局完全按我的房间布置的福,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

我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门板,将耳朵贴在上面。

一个女声。

一个柔媚清冷,只听声音,便能让人感到她的美艳动人的女声。

宛如飘着浮冰的海上,两块极透彻的寒冰碰撞,啪嚓。

“……所以,因陀罗,”女声冷笑着质问,字字尖锐,咄咄逼人,“你折腾了这么久,耗费了这么多人手,就为了带一个女人回来?这对我的计划有什么帮助?”

男人并没有回应。

只是沉默。

我更用力地将耳朵贴在门上。

下一秒,声音响起了。

它宛如贴着我耳畔的情人低语,又切实是在门的另一面。

他说:“你醒了?”

我露出见了鬼似的表情。

猛地往后踉跄了几步,撞到了不少杂物。我被绊倒在地上,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往后退。

我惊恐地看着那扇被关得死死的门板。

下一瞬,我倏然扑上去,飞快在门内把门反锁。接着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在屋子里找趁手的工具。

床单被我掀起来。所有的抽屉全部被我打开。

原本整洁温馨的房间转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