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讨论结束后,我想了想,走到带土面前。
“这是什么?”他抬起头看着我。
当带土戴着面具的时候,我是看不到他的表情的。
他让我感到轻微的陌生。
像是一片复杂情绪的深渊,漆黑又冰冷。吞噬万物。
即使坐在椅子上仰视着我,他的充满威慑力的强壮体格,也足够让我产生本能的不安和恐惧。
脊背爬上毛毛的寒意。
我紧张地吞咽了下,将紧握的掌心打开,圆溜溜的糖果在我的掌心滚动:“不开心的时候,就吃一颗糖果吧。”
用亮晶晶的糖纸包着,五颜六色,散发着水果的香气,是孩子们都会喜欢的小零食。休息室能找到的小点心之一,以防低血糖,我会在身上备上一些。
带土说,糖果是给好孩子的奖励。
我想,这或许能让他开心起来。
他眯起眼睛,看了我几秒钟。
我忍住夺路而逃的恐惧。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从我的掌心取走糖果。
“定情信物?”他害羞地说。
我:“……”
我就不应该自作多情关心他!
不过这些事之后,好像更了解带土了一些,和对方的关系也变得更加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