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着说,快得就像方才的沉默是我的错觉,“我发现了噢,你的性癖是救世主呀。”

要聊这个吗?我的性癖是福泽谕吉噢,印在10000円钞票上的那个神秘的男人,什么都没有做,就轻而易举地让我拜倒在他的袴下。全日本最迷人的男人。

带土:“……”

“我是说这个主角。”带土说,“看得出来花了很多心思。”

“欸?”以那个男孩为原型的主人公的塑造的确是最用心的,我和自来也老师讨论了许多次。

带土能看出来其中的心血,我非常开兴。

但我并没有高兴多久。

带土捂着脸看过来,用甜甜的、与他魁梧健硕的身躯完全不相符的婉转娇嗔语调抱怨:“真让人害羞,这不是完全对我情根深种了嘛。”

“咦……”我慢慢地说,“带土是救世主?”

“嗯嗯。”

“哈哈。”我假笑了两声,“是这样啊,好厉害呢!”

带土先生毕竟也是男人呢,我一边恭维他,一边在心里虚着眼睛腹诽,男人都这样的。再帅的男人都有救世主情结,我完全懂的。

虽然不赞同上司的发言但能够睿智地敷衍过去,熟练掌握“嗯嗯是这样太厉害啦然后呢”等社畜用语。这就是我的职场智慧!独属于我的忍道!

不过那天看完彩排的带土好像的确心情有些微妙,在我和别人讨论工作内容时,他一个人坐在主舞台下,观众席第一排的座椅上。

很安静,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盯着早就落幕的空荡荡主舞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在我面前一直很活泼健谈,很少看到这种样子。

以至于我聊着聊着就忍不住扭过头看过去,直到被同事无意中抱怨说:“你是不是太在意执行官大人了啊。第一次看见你工作时开小差。”

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