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转变了这么多了啊。变得有礼貌了呢。

但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种奇怪的话?

总公司要派人来取代我了吗?斑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

又或者,斑还在对我生气当中,不想理我。

我还以为他在群组里发语音就是和我和好了呢……果然不能把所有人都当成鸣人看待啊!

佐助也好,斑也好,姓宇智波的家伙怎么都这么难懂啊!总是莫名其妙就惹他们生气。好不容易哄好了,一句话说错又晴转雨,凶巴巴地对我摆臭脸,恶狠狠地把我当解压玩具捏来咬去泄愤。

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头好痛,好辛苦……真希望能有个好感度值显示在宇智波们的脑袋旁边,方便我选择能加好感度的选项。

我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工人离去的背影,深呼吸几口,将甜甜圈盒子合起来,鼓起勇气朝那个临时工作间走过去。

因为只是临时使用,隔音效果一般,靠近时,我听见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冷酷地训斥着什么。

从门外就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令人呼吸困难。

我还以为是宇智波斑在里面,但当我把手按在门把手上时,那声音就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倏然停住了。

下一秒钟,门自己打开了。

我看见一屋子噤若寒蝉、如临大敌的人,都是这段时间的共事者。其中有几个平时目中无人、谁也不服的家伙,此刻正用衣袖偷偷擦着脑门上的冷汗,对我投来感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