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公司的项目,”明美冷酷地说,“你也太傻了吧。搞砸了大不了跳槽。”

我张大嘴巴,呆滞地看着明美:“……欸?!”还可以这样吗?!

那我之前那么焦虑辛苦,加班到深夜,每天失眠是在……?!不行,不能往这个方向深思!

“但、但是斑和带土是我的朋友!”我努力思考着,cpu开始冒烟,“把相信自己的朋友丢下不太好吧?”

明美差点被气笑了:“白痴!那些人没一个把你当朋友!某两个虎视眈眈的肉食系混蛋就差把狗链拴你脖子上了!我和爱理之前还打赌过:谁会第一个忍不住出手。”

“欸……?”

“说到底,都是你纵容的错——谁会给普通朋友送这么贵的项链啊,”明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款式还那么暧昧。对方百分百会误解的……什么好人住到你家里照顾你,我说迟钝也要有个限度。被吃掉了我可不管你。”

但是这件事的受益者,应该是我才对?

明美可能对鼬有误解吧。

多亏了鼬和佐助的督促,我的一日三餐才正常起来,冰箱里的速食面早就被丢掉了,就算偷偷再买也会不翼而飞。鼬不会出言斥责我,但不赞成的目光令人坐立难安。

佐助会顺路送我上班,通勤路上,我努力和冒冷气的宇智波牌制冷空调打好关系,最近也渐渐能聊上几句了。每天有鼬做好的午餐便当,即使冷掉了也十分美味,一到午休时间就很期待。

想要勉强自己熬夜的时候会被强行抱到床上。一个人偷偷躲在卫生间哗啦哗啦放着水,捂着脸崩溃哭完以后会有甜甜的糖水吃,还有热毛巾敷眼睛。生活没有那么紧绷了,不知不觉间,用药的剂量也在减少。

对方付出了这么多,我的回礼只是一条昂贵的项链,说起来还是我太狡猾无耻了。

“啊,不过……”她不知想到什么,又坏笑起来,将喝完的咖啡纸杯丢进垃圾桶,“挺想看总裁大人回国以后,发现你被别的家伙骗走了的表情。他那种眼高于顶的傲慢男人因为嫉妒发狂的样子真是想象不出来,有趣,想看。记得拍照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