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起来。

柚子茶甜甜的很好喝,清爽又甘甜。放下杯子的时候,才发现这两个人都直勾勾盯着我。

阴沉黏稠到了肌肤刺痛、后背发毛的程度。

我紧张地摸了摸脸颊,有些疑惑:“脸上沾到东西了吗?”

他们俩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喝了口汽水。

“没有,”鼬优雅地放下杯子,淡淡道,“只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美丽的笑容,多少有些失神。如此宝贵的画面,应该要拍照留念,以便日后回顾才好,真可惜。虽说也安排了随时随地注视关注你的‘眼睛’,但角度或许不够完美……”

佐助冷冷地盯着他,露出嫌恶的表情:“少把你在‘晓’的陋习带到家里,鼬,你要监控一切吗?”

佐助也把这里称之为“家”了吗?

“做哥哥的总是要考虑得比弟弟们周全,”鼬冷静地说,不为所动,“佐助,你也该成长了。对你的工作而言,事先收集足够的情报是相当有必要的。关键时刻,能够逆转整个案件的局面。”

前警部传授着工作经验。

佐助厌烦地冷哼一声,易拉罐在他的手指间发出被捏扁的声音。他本欲发作,倏然看了我一眼,又忍住脾气,咬着牙说:“我会去请教止水哥。”

鼬轻轻点了点头,拿起筷子。

阴郁焦灼的安静气氛里,窗外徘徊不去的红眼乌鸦,蓦地发出沙哑瘆人的鸣叫。

下午的时候,我还看见鼬在喂这些乌鸦。

兄弟俩之间的隔阂依旧很深,但好像和之前又有些不太相同了。

晚睡前我本来想再看会儿专业书,或者迭代一下排练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