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愣了一下,我为什么要说“也”?

迟钝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我很快放弃了深入思考原因。

按照佐助的说法,我的状态太差了,他实在放心不下我(说到这里,他冷冷地盯着鼬),于是决定近距离监督。

是要“监督”谁呢?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是想不出来。

佐助说:“房租和水电费我都会负担的。”

不,不是费用的问题。

“我工作的警署离这里很近,”佐助说,“通勤很方便。”

能够帮到朋友我还蛮高兴的。

但也应该不是距离的问题。

“床的话,也能睡下三个人。”鼬说。

我抱着猫咪,跟着鼬来到卧室。

我当初租的是一居室,家里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也没有客卧。

原来我的床是折叠床吗?

鼬把折进去的结构掰出来固定好,单人床一下就变得大了许多。

三个人睡太挤的问题就这样顺其自然地解决了。

原来是床太小的问题啊。是、是这样吗?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手掌湿漉漉痒呼呼的,很快打断了我的思绪。

小黑猫用肉垫抱着我的手指,噗噜噗噜卖力地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