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丰盛也不准确,因为并不是什么昂贵的食材。

往常在村子里,丰收的季节,家里就会这样庆祝。稻田里的小杂鱼炖煮在大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炒菜不拘种类,田野里随处可见,都是时令蔬菜,因着新鲜格外鲜嫩多汁。

妈妈会把今年新收的稻子煮成第一锅米饭,把第一碗放在我的面前。

在蒙昧迷信的乡下,据说吃下第一碗新米,这一年就能够交到好运。通常只有被父母最关爱、寄予爱意的孩子,才能够吃到。

我从小到大,就是吃着这样的米饭长大,每天努力学习,考到了东京的。

到了东京之后,妈妈也会寄每年的新米给我。但无论我怎么煮,都煮不出从前的味道了。

桌子上的米饭蒸腾着热气,米粒晶莹剔透,饱满软糯。第一碗米饭是鼬自然地盛好,摆在我面前的。

旁边的筷子是从老家特地带过来的,小时候就一直在用的木筷。

小小的圆桌旁边,同样坐着三个人。

圆桌很小,所以坐得很拥挤,抬手就能碰到旁边人的胳膊。

不知道为什么,在远离家乡的东京,闻到了过去熟悉的味道。

莫名其妙的,眼眶有些发酸。我连忙用手背粗鲁地擦了几下。

因为等下要吃药,不能喝碳酸饮料。我的手边只放了健康的柚子茶。

鼬拉开白桃味汽水的拉环,倒进杯子里,气泡噼啵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白桃香气。

佐助则是直接拿着柠檬味汽水的易拉罐。

我记得他不喜欢甜食的?

还没来得及问,易拉罐和马克杯就碰到了一起,我连忙也抬起杯子,和他们俩轻轻碰在了一起。

“cheers!”三个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