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到佐助。
是不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兄弟俩吵架了?
“那个,鼬,”我忍不住问,“佐助已经回去了吗?”
“你醒了。”鼬拿着喷水壶望过来,淡淡道,“感觉怎么样?”
我看了鼬几秒钟,意识到他在问我。
“……脑袋有点木木的,”我扶着墙,感受着,慢慢地说,“反应很迟钝,要做什么,总要先想一会儿。”
好像套了一层厚重的壳,情感反馈模板被硬生生阻断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吃药。
“佐助去收拾行李了。”鼬说。他走过来,扶着我在椅子上坐下,“很快就过来。”
“睡了一觉以后,”我坐在椅子上,停顿了几秒钟,呆呆地看着鼬,说,“好像感觉好多了。”
心脏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微凉的手指碰了碰我的脸颊,轻轻用指腹摩擦着。
我慢慢蹭了蹭他的掌心,闭上眼睛。有些疲倦。
他抱了抱我。
我闻到空气里飘着咖喱的味道,肚子开始饿起来。热好的咖喱饭端了出来,我慢吞吞地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吃,尝不出味道。刚吃到三分之一,佐助就拖着一个行李箱回来了。
他今日份的执勤大概交给了队友,身上换回了常服。清爽又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