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并没有在看书,那是在认真地注视着什么呢?

脑子转不过弯,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痛,我撑着额头揉着眉心,看见佐助打开行李箱,正把他的个人物品放到家里。鼬要上去帮忙,被他冷淡地拒绝了。

换洗衣服放在衣帽柜。毛巾挂起来,牙杯挤一挤的话勉强也能放下三个人的,巴掌大的金属机械是剃须刀吗?

杂色一点点浸染入我的家中。放眼望去,整个家里好像多了很多陌生的东西。

空荡荡的房间逐渐被填满了。不如说有点塞得太满了。玄关整整齐齐摆着款式不同的三双鞋子,我的高跟鞋夹在中间。碗架上晾着三人份的碗具,桌子上摆着三种颜色的马克杯。家里到处是三个人的个人物品,最小巧的那个通常是我的。但另外两个也能奇异地融合进来,显得融洽无比。

是特地迁就了我的风格吗?

最后佐助从行李箱里拎出一只炸毛小黑猫,放在我膝盖上。

看起来完全是被强行绑架来的小黑猫,压着耳朵龇牙咧嘴,对佐助凶得直哈气,一闻到我的味道却放弃了挣扎,凄厉凶狠的喵呜声到了后半截,立刻变得黏糊糊软绵绵的。凶巴巴眯起来的竖瞳也变得圆溜溜的很可爱。

变脸好快。

鼬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弟弟,挑了下眉。

佐助生硬地把脸别过去,没说话。

小猫十分亲人,主动用脑门顶着我的手背。

我愣愣地看了眼佐助,他的手臂上有很多道猫抓的红痕。我又低下头看了眼喵呜喵呜的谄媚小黑猫,把手放上去轻轻抚摸。

小猫咪就像没有骨头似的,兴奋地舔了舔我的手指,咕噜咕噜翻了个身,对我露出柔软脆弱的腹部。

我一边摸着小猫咪,一边问:“佐助也要住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