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两男一女,穿着统一制式的巡查制服。出示了证件,分别叫作水月、重吾、香燐。正是佐助在警视厅的队友,知道佐助在治疗,结伴过来探望。

纲手老师见他们虽然性格各异,神态不同,但走进来时脚步略显急促,对佐助的关心倒并没有作假。就让这些人进了病房。

我偷偷从门缝里看了眼,名为香燐的,戴着眼镜的红发漂亮女孩子还没有说两句,就哇哇大哭起来了。

佐助虽然表情冷淡不耐烦,眉心拧起,但并没有出言驱逐。

就像他一言不发地听完小樱的凶巴巴的训斥,乖乖待在病床上一样;就像他在失去神志半面斑纹时,也没有排斥鸣人的主动靠近与拥抱一样。

就像他明明是为了追查兄长的踪迹而来到东京,却依然没有拒绝昔日同窗特意筹备的烤肉邀请一样。

对寡言少语、背负沉重仇恨的佐助来说,这或许代表着某种对伙伴无言的默许。

他对看重的人,其实很温柔。

看来佐助在警视厅交到了不错的、值得信赖的朋友。

既然有专业的警察过来,我就将之前保留的,那名叫因陀罗的男子的物品交给小樱,拜托她转交给佐助的队友,对此进行调查。

“无论是工程队的报告,还是那天我在附近拉面店的见闻,以及我在展台半成品附近的调查和拍摄……”这些语焉不详的资料引诱着我深入探索,寻找虚假的宝藏,我说,“都像是故意把我引进那座已经布置好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