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和鸣人相互看了看。

鸣人眯起眼睛,抱着手臂。

“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他们大概知道宇智波集团的人今天要和木叶大学这边的人对接,因此想破坏两方的合作,顺便将佐助带走。这计划本来已经成功了,但不知为什么,那个叫因陀罗的男人见到我以后,莫名其妙放弃了计划。”

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对待他人的生命相当冷漠,毫不在乎,回收佐助以后应该是要将作为对接人的我丢在那里等死。如果我被救了,对他们的计划也无甚大碍;如果我未能侥幸活下来,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心理障碍。

他们的目的似乎仅仅是要破坏宇智波与千手这两方的合作,让我们之间产生信息误差,彼此相互误会。之前项目推进的异常中断,还有木叶方面的人态度忽然冷淡,大概也是他们捣的鬼。

倘若不是因陀罗态度忽然转变,这个计划原本不会有任何纰漏。

如果能调查出对方的来历,似乎就能搞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及制止他们的后续行为了。

包在纸巾里的是几根深棕色的长发发丝,在无光的暗处,近乎黑色。另一件则是白色的高领风衣,在雪白的领口附近环绕着黑色勾玉刺绣。

这是我当时借机留下的证物。

白风衣的衣袖上有一道大约十来公分的划痕,破碎的布料附近晕染着早已干涸的鲜血。

我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抽搐了一下。

这是我弄伤因陀罗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