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刚刚喝过的地方。
我浑身都不自在,把脸别到一边。
听到饮水声,还有矿泉水瓶空掉的声音。我才扭过头。
佐助的嘴唇上沾了几滴透明的水珠,他野兽般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变得湿润柔软起来。
他喝水时的姿态也与野兽别无二致,并不珍惜,不少水珠都顺着他的下颌滑到滚动的喉结,被精致昳丽的锁骨承接,继而落入胸膛上,滚入衣衫深处。
白色的衬衣被微微打湿,透露出些许肌色。
我是开了车过来的,佐助完全黏在我身上,加上我的手掌心有割伤,无法开车,就只好让鸣人开车把我们送到木叶大学。路上我们简单聊了几句,鸣人说佐助之前跟去修行的老师大蛇丸不是好人,他根本不是诚心诚意想要帮助佐助变强,而是不怀好意想利用佐助,因此长期用有毒的精神药剂控制佐助。
毒素侵蚀身体,严重时会在脸颊与脖颈外显出诡谲的斑纹。
鸣人早就知道这件事,一直想帮佐助摆脱控制,但是佐助复仇心切,完全不在乎,数次让鸣人不要管他。
“佐助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失去理智,变成这样,方便被大蛇丸控制。”鸣人说。他顿了顿,补充道,“看起来佐助很喜欢你……往常他这种状态的时候,都不允许别人靠近。”
不允许别人靠近?
我虚着眼睛瞥了一眼把我抱在怀里的佐助,为了顺毛捋,我现在是坐在佐助大腿上,任由他把脑袋埋在我的肩颈上休息。
他体力消耗很大,这时候有些困了,随着车子行驶的平缓震动,纤长浓密的黑色睫毛颤了颤,慢慢在我怀中睡着了,颜色浅淡的嘴唇微微抿着,手臂紧紧怀绕着我的腰。我稍微试着动了下,他就警告似的收紧了,喉咙里发出不满的低哼声,差点把我的腰勒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