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眼睛也变成了诡异的,流转着花纹的红瞳。
一想到佐助现在痴迷地闻来闻去,舔来舔去,既没有闻到沐浴露的香味,也没有闻到止汗剂的香气,而是闻到了我满身汗水的味道,还把我黏糊糊的汗水舔来舔去战栗着吃掉,我就感到十分尴尬,手指僵硬,脸上的温度也随之上升。
方才的因陀罗也是这样。
兴奋狂热到连伤口被我撕裂抠挖的剧痛都顾不上,简直就像对什么成瘾性极强的东西上瘾了似的。
但无论我自己怎么闻,都没有发现我身上有什么能够引人发狂的奇妙味道。
只是普通的汗水气味。
难道说这种味道只有特定的人可以闻见吗?
而且不仅仅是汗水,我的唾液也……刚刚佐助把舌头伸进来激烈地搅弄以后,我差点无法呼吸,连氧气都被夺走。我本来以为是佐助太过缺水,所以本能使然掠夺水源。但那种对我体液急迫贪婪、神思恍惚的模样,显然不仅仅是对水分的渴望。
更令我尴尬的是,佐助还仿佛我是什么高级猫罐头一般,听见鸣人的声音以后,立刻警惕地把我抱在怀里藏起来,用他的身体挡住我,把他的下颌强硬地压在我的脑袋上,迫使我不得动弹。在我的头顶露出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骇人阴郁到鬼气森森的一张脸。冷冷地望着来人,气质冷淡,一言不发。
我背对着鸣人,只听见鸣人惊讶地大叫道:“佐助!!你——”
方才惊鸿一瞥,蔓延佐助大半张脸还有脖颈的黑色斑纹的确十分惊悚。
佐助完全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