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被他这种不稳定的癫狂状态吓到了。
他看起来要活生生撕咬下我的每一块肉,嚼碎每一根骨头咽下去。
“佐助……”我有些不安。
掌心传来麻痒与刺痛。
他仿佛在撕扯、啃噬、吞咽我的灵魂。
“佐助他现在完全是按照本能行动啦,”鸣人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普通的医院无法治疗,送去给纲手老师看看吧,她或许能治好的。”
“纲手老师?”
“就是初代火影的孙女噢,最近回国探亲,爸爸软磨硬泡说服她暂时在木叶大学代课,”鸣人说,“她是超级厉害的医生,在国际上都很有名。”
我听口吻,鸣人好像早就知道佐助身上异状的由来。于是我问鸣人要了水,一边咕嘟咕嘟补水,一边往外面走。
没想到在里面待了数个小时,再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了。烈阳被云层遮蔽,气温凉爽,半人高的荻花随风摇曳,远处有淙淙流水声。
想到佐助与我一样在又热又闷的仓库里待了很久,还和那个叫因陀罗的战斗力强的大坏蛋对上,应该也十分疲惫缺水,我喝到一半,把水瓶递给对方。容色姝丽的黑发青年抬起脸,淡色的嘴唇上有些血色的艳丽,漂亮得触目惊心,不似活人,更像鬼怪。他神色恹恹,阴沉冷淡,猩红色的眼睛冷冷地、直勾勾地盯着我瞅了一阵,直瞅得我心里发慌,心跳声加速,掌心出汗。才就着我的手,慢慢将湿润的瓶口含在嘴里,盯着我用柔软的舌尖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