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破丝袜,手指钻入丝袜的破洞里,在滑腻的肉脂上流连。

我的胯骨快要被他捏碎了。

我简直快要被这个疯子吓晕。

我恐惧得浑身发抖,眼泪迸溅,手掌上湿滑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液,几乎拿不住刀片:“我说了……放开我!!”

我割破了他的衣服,划伤了他的手臂,血液打湿了他的衣袖,我摸索着把手指插进他的伤口里,咬着牙陷入温热泥泞濡湿的狭缝,撕裂那道血腥的割伤。这本应该剧痛无比,足以使人休克,却让他更加兴奋起来了。

他兴奋地喘着气,紧紧抱住我,似乎将我伤害他的行为理解成我的主动拥抱,愣怔了几秒,有些不知所措与受宠若惊。低声道:“噢?是爱情表现啊……没错,我也爱你……”

甜蜜又惊悚的告白。

疯子。

我开始感到惊恐与绝望。

他狂热得不管不顾。疼痛和血腥气令他更加疯狂,在疼痛中发了疯似的贴着我不停嗅闻舔吻,好像我是一大块浓缩猫薄荷。

男人的手指重重按在我的眼下,抚摸的力度几乎要撕裂我的脸颊。与其说是爱怜,不如说是捕食者的侵略与进攻、进食行为。

“这里有黑眼圈啊,怎么了?”他淡淡地询问,“工作很辛苦吗?你看起来不太会照顾自己……”

与他诡异到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行为不同,他的嗓音低沉而冷淡,仿佛清醒地认知到自己在做什么,十分割裂。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