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型猫科动物,带有倒刺的,足以剐下白骨上血肉的血腥舔丨舐。

喷吐在我脸颊上的湿热吐息犹如附骨之疽,令人不寒而栗。

滚烫的脸颊湿漉漉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紧紧贴着后背。但更令我惊恐万状的是,他格外迷恋这股气息,仿佛发了癔症,嗅闻声很快变成了粗喘。

喘息不停,手指滚烫,捧着我的脑袋,俯下身,将口鼻埋在我的锁骨处深深呼吸。

面颊亲昵渴求地蹭着我,鼻尖难耐地耸动嗅闻着,纤长浓密的睫毛搔刮着肩颈。像是抱着猫薄荷打滚撒娇的猫科动物。

“好香……喜欢,好香……”

我的身上只有汗水的味道。

不明白他为什么表现得如此痴迷。

我的衣服也早就被汗水打湿,不再干燥,他却将被汗水浸湿的布料含在口中吮丨吸丨舔丨弄。仿佛要吞下我似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从我的锁骨往上舔到喉咙,他迫使我仰起头,用尖尖的牙齿啃咬脆弱的肌肤。

只有这一层柔嫩的阻隔,在皮肉之下,是急促紧张地宕流鲜血的动脉血管。

他难以控制冲动,勾玉在眼瞳中疯狂地旋转,咬得越来越用力,刺痛很快变成了剧痛,恍惚间我感到尖锐的牙齿粗暴地扎穿血管,鲜红的动脉血喷涌而出,生命流逝。我痛吟出声,胡乱地挣扎着。

“放开我……!”

刀片应该划伤了他,我闻见了血腥味。

但他却愈发兴奋,制住我的手脚,将我压在墙角,滚烫的鼻息几乎要将我烧毁。

我尖叫着,他将膝盖抵丨进我乱动的双腿之中,钳制着我,贪婪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