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好半晌没有动静,只有些微的气流声。我思考了半晌,陡然意识到,他是在不停嗅闻空气里的某种味道。

像巡猎的、寻找草丛中躲藏猎物的野兽。

他似乎格外迷恋自己所感知到的气味,仿佛上瘾了一般疯狂地嗅闻着,原本几近于无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明显粗重起来,饥渴而不知餍足。

仿佛唾液分泌过多,他贪婪地吞咽了一下。

令人毛骨悚然。

重物落地声。

对方把拖着的重物随手丢在了地上,然后是布料的摩擦声。

他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我几乎要尖叫出声。

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轻轻触碰我的脸颊,顺着我湿润的眼角,落在我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我惊骇欲绝,喉咙里“咕呜”了一声,用气声轻轻地、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佐助?”

男人笑了下。

我的心落入谷底。

不是佐助的声音。

我握紧刀片,掌心满是湿滑的汗水。

“只不过来回收宇智波家的那个小鬼,”男人轻描淡写地说,拇指顺着我张开的嘴唇压进去,抵丨着我的舌头,喘息声难掩兴奋,“没想到有意外之喜……”

他像是极难忍受索取的冲动,极为迷恋地靠近了过来,仿佛闻到了令人目眩神迷的好东西。

仓库里压抑逼仄闷热,我的脸颊上全是汗水,这个人却毫不介意,就这样用柔软的嘴唇贴着我的肌肤,舔掉那些汗液。

我的后背霎时间爬满了鸡皮疙瘩,呼吸陡然加快。

湿热的舌头,滑腻的唾液,舌苔上细小的颗粒。

毫不舒适,反而又痛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