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渔捡起画笔,在旁边一块布上擦了擦,然后扔进水桶里。背对着肖时钦,她扶着长桌缓了缓,才小声说:“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跟你开口……”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肖时钦走到她身后,靠坐到长桌上,语气自然地求问,“怎么会想到要去法国呢?你不是学中国画的吗?”

“其实是写毕业论文的时候就有了这个想法,导师和几个学姐学长都推荐我可以试试,出去学习一些跨文化的东西,创造一些融合性的东西……我……很感兴趣。”

说着,她转过身,和肖时钦一起并排靠坐到长桌上,还是没有抬头看他。

肖时钦笑着握住她的一只手,手掌传递出沉稳安静的力道,让江羡渔安心。

“那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怎么画这么多画?”而且都是西方画法,和她之前画的国画大相径庭。

“在准备作品集,除了大学时的作品,还需要画一些更符合他们审美和判断标准的东西。”

“你最近匆匆忙忙的就是为了这个吧。”

“也不全是,早上还要去上语言课程的,法语难死了。”

“辛苦了。”肖时钦说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江羡渔终于抬起眼睛,一接触到他的视线就再也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

肖时钦的声音还是稳稳的,重点清晰地问她:“要去几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