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五年,不确定,都有可能。”江羡渔将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

“四年……五年……”肖时钦喃喃重复着,不知在计算着什么。

“其实……我明年开春就要先过去了,去了那边再继续学语言做准备。”说着,江羡渔抬起头补充,“钦钦,我……”

她的话被肖时钦的吻打断了。

他突然低头,非常粗暴地吻住了她。

肖时钦从来没有这样吻过她,凶猛的,颤抖着,舔舐与撕咬,按着她的后脑与腰,像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一般粗暴地拥抱与亲吻。

江羡渔感觉到一股微微疼痛的窒息感,她落下两滴泪水,然后不想再忍受,扭头推开了他。

肖时钦喘息着,再次将她拥进了怀里,努力克制着手臂的力道:“对不起……对不起,你——”

不要走。

五年太久了。

不要离开我。

这些话就在嘴边,想说出来,太想说出来了。

她爸爸的担忧原来是正确的。

肖时钦以为自己能看开,以为能控制住自己,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能冷静应对。

但是他错了。

不舍得——这个情感像刀子一样在割着他的心脏,剧烈的心痛让他快要失去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