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连你也知道吧。”

“?”肖时钦愣了愣,感觉被这句话冒犯到了。

江羡渔当然也察觉到了,赶紧摆摆手解释。

“一个主题,如果常见到连外行人都知道,那就是很难了。”说着,她沉痛地喝了口米酒,喝出了一点上刑场的气势,“谁不知道国画和诗的关系紧密啊,可是我要把什么诗情、融入什么画里呢?采菊东篱下?墙角数枝梅?春风又绿江南岸?接天莲叶无穷碧?落月摇情满江树?简单常见的这些都被画了不知多少遍了,别说超越前人了,能模仿出来都难,可是要发掘出新的东西来又哪有那么容易啊……”

肖时钦安静地听她说完,建议道:“这么说,比起练画,你更需要做的事情是读书啊。”

“……是的。”

“感觉你刚刚提的那些都是太耳熟能详的诗,有尝试过去冷门点的诗句里找灵感吗?”

“冷门点的诗句我也读不懂啊。”

“……哈哈,也是,古诗是蛮难的。”肖时钦事实上很喜欢古诗词,但他也不是会为这点优越感去打击别人的人,于是他温和地说,“我当时给自己的账号取名的时候也是翻了很多古诗词才找到满意的名字。”

“嗯?生灵灭吗?”

“不是,生灵灭是我接手的雷霆上一任队长留下的账号卡。我自己的账号卡没有卖给俱乐部。”肖时钦解释道,“不过‘生灵灭’也确实是从古诗里出来的名字,‘杀成边将名,名著生灵灭。’是李咸的《陇头行》里的句子。”

“啊,是这样啊。那你之前的账号名呢?”

“唔……”肖时钦脸上露出一丝羞赧的神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然后打着哈哈扯开话题,“其实不止是我的账号,现在很多账号卡的名字都是古诗里来的,我这个也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