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渔在这种时候最会给人台阶,她没有为难他,立刻就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很多吗?我只知道‘大漠孤烟直’这个,还有哪些账号卡的名字也是古诗里的啊?”
“挺多的。我现在想得起来的大概就有……比如,江流石不转,扫地焚香闭阁眠,云山乱……这些。”
“这么说来……”江羡渔转着脑子,莫名抓住了什么东西,顺口说,“夜雨声烦,听起来也很像古诗里的词语。”
“哈哈,是很有那个感觉,但偏偏他这个不是呢。大概和巴山夜雨涨秋池有关系吧。”
“我想到的不是这句。”江羡渔努力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了那句诗,“我记得有一句诗是,‘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
随着她慢慢念出这句诗,肖时钦的眼睛也渐渐瞪大了。
轰隆!
一道惊人的雷声打断了他们,江羡渔吓得一激灵,紧接着窗外忽的刮进一阵狂风,将桌面上的饮料杯都掀翻了。
江羡渔手忙脚乱地去扶杯子、擦桌子,肖时钦则赶紧起身去关窗。
一片乌云像压境的敌军一样笼罩了天空,原本被烈日炙烤的大地忽然之间变得阴沉一片。桌上的饮料还没擦干净,暴雨就落下来了。
豆大的雨滴砸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像子弹一样。
“这雨总算下下来了,能凉快一阵了。”毛奶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你们俩等雨停了再走吧,累了就去旁边卧室休息。”
“好,谢谢奶奶。”肖时钦回应了一声,然后盯着窗外的建筑工地看了一会儿,忽然拉起江羡渔的手,说,“我想起一个地方,要不要跟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