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绝望残党不至于干这种事吧?”松田阵平不确定地说道,“他们有什么理由?”
萩原研二皱眉:“……不是他们的话,那就只有另一个了。”
——江之岛盾子。
她曾经是绝望残党的同伴吧?那么她会类似的催眠手段并不奇怪,也难怪绝望残党那边一直提醒说她非常危险,今天这一次可能还只是开始,要是他们两个不在场的话,说不定那对夫妻死掉其中一个后,就会攻击周围的游客,引发可怕的混乱。
“这么说,”松田阵平沉着脸,“站在门外看的那个家伙就是江之岛盾子的人?他是来帮江之岛确认现场的吗?”
“或许我们可以找一找他。”
萩原研二眯起眼:“江之岛盾子一直躲着,她的行踪太难找了,但那个人应该挺好找的吧?”
松田阵平瞥一眼:“你是真不怕啊?”
“要是怕的话,一开始就不会上船了吧?”萩原研二耸耸肩,“我们上船不就是为了江之岛盾子来的吗?难得在第一天就找到了线索,不试着追查一下怎么行?”
松田阵平眼睛一转:“既然这样,那就先和诸伏说一声吧?万一他那边也有别的新消息呢?”
“那我给他发个消息。”
萩原研二拿出手机,一边说道:“话说我们上船大半天了,都没有见到他人,他不会又换了个身份上来吧?不知道他现在在船上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