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放杀气的家伙在门口停留了一段时间,总不能因为对方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人吧?看热闹就看了,在那里乱放什么杀气?

萩原研二摸着手臂上的绷带,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按了按伤口的位置,细微的疼痛刺激着神经,也让他的大脑更清醒了:“小阵平, 你说,那个人和那对夫妻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你不觉得那对夫妻的行为举止有点奇怪吗?”他思索着, “如果说是吵架吵上头了要开打, 倒也说得过去,那餐刀是哪里来的?”

那把餐刀是餐厅里的东西,要不是提前就有要拿刀捅人的想法,谁会无缘无故带走餐厅的餐刀, 甚至还随身携带。

“你是说那个女人早就有预谋要杀掉她的丈夫吗?”

松田阵平说道:“可预谋的话,不应该是悄悄地进行?他们突然间就那么冲动的样子,就跟失去了理智一样。”

萩原研二恍然:“就是这样!”

“啊?”

“失去了理智啊,小阵平!”萩原研二激动地一把抓住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他们失去了理智,你不觉得这情况很熟悉吗?”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绝望残党?”

他们听江户川柯南说过一个月前在温泉山庄里发生的案件,后来也通过公安的渠道了解了一下这个和绝望残党有关的案件,里面的凶手和死者就有一个特别明显的特征,就是被催眠影响后失去了理智。

还有就是诸伏景光给他们看过的那些自相残杀视频,里面的人就是毫无征兆一样就开始残忍的相杀,和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样。